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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黎暮辞依旧很憔悴。
她飞机刚落地,纪彦周就找上了门。
“月月呢?”纪彦周忐忑的问,“我知道你带她回国了,能让我见她一面吗?”
黎暮辞把月月的心理诊断证明扔在了纪彦周面前。
“这就是你造的孽,”黎暮辞说,“月月今年才五岁,她现在有严重的分离焦虑,以及创伤性应激障碍,她在路上看到和你身量相仿的成年男性都怕,你还想见她?”
纪彦周一页页翻看,拳头捏的发白。
看到最后一页,他伸手攥住了黎暮辞手腕。
“阿辞,我带你去见个人。”
黎暮辞被他带到了女德学院。
院长殷勤的跟在纪彦周身后,“纪总,我们有按照您的吩咐好好‘关照’黎欢欢!她脑子越来越不清楚了,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纪彦周看出了院长的欲言又止,冷冰冰开口,“想说什么就说。”
“要不您还是去监控室看看吧,我实在是不敢说。”
院长调出了这段时间的监控。
监控里,黎欢欢在一圈圈绕着床打转。
她笑的神神叨叨,好像在空气中有个无形的人,她在对着那个人说话。
“你知道吗,黎暮辞那个贱人的爸妈是我花了好多心思才弄死的,就是为了黎家的财产。”
“纪行舟也不是纪彦周的儿子,他甚至都不是我儿子。我是给纪彦周下了药,怀上了他的孩子,但是那个孩子我没保住,纪行舟是我找人买来的。”
“黎暮辞那个倒霉催的,居然生了个女儿,让我卖都卖不上价,不如直接找个村子扔了划算,那对老夫妻还感恩戴德得把我当送子观音,真是蠢死了。”
纪彦周拳头捏的越发的紧。
他心里恨意滔天。
纪彦周快步朝着女德学院的学员休息区走去。
院长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
“纪总,您别冲动!”
黎暮辞没动,她依旧看着监控。
她看到纪彦周冲进黎欢欢的休息室,扼住黎欢欢的咽喉,把人抵在墙上。
黎欢欢死命挣扎着,却还对着纪彦周的脸流露出痴痴的傻笑。
她的脑子在女德学院被彻底折腾坏了。
几个保镖上前合力拉开了纪彦周,才让他没变成一个杀人犯。
黎暮辞对这样的戏码感到厌倦。
等纪彦周回到监控室找黎暮辞,她已经不在了。
桌子上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纪彦周给黎暮辞打了电话。
“我不会签,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和你离婚。”
黎暮辞无所谓的开口。
“不签也可以,分居一年后我会起诉离婚,法院会判决的。纪彦周,我们的感情已经走到尽头了,放手吧,让彼此都体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