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一幕，在我眼前重复上演。
心脏像被人攥住，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
可那些曾经甜蜜，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
没人知道。
我捡到顾衔舟的时候，他差点废了。
右腿粉碎性骨折，身上大大小小十几处伤，严重失忆，记不得自己的名字。
是我看他可怜，小心翼翼照顾他。
煮粥、换药、扶他上厕所，帮他按摩萎缩的肌肉。
“温以笙，等我好了，”他那时眼眶红红地看着我，“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我信了。
那晚他把我放倒在床上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他每动一下都要停下来看我一眼，问我疼不疼。
汗滴在我锁骨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叫声老公，命都给你。”
我害羞的不肯叫，他便荤话一句接着一句。
天亮时，他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微喘。
“你是我的命。”
可后来，他在一场聚会上遇到了女大学生姜妩。
她年轻、饱满，扣子绷的紧紧的，腰细的一只手能握住。
那天，我去抓奸，在门外听到顾衔舟对她说。
“姜妩，我恨不得把命给你。”
处理完姜妩，我净身出户也要离婚。
是顾衔舟在我妈家跪了三天三夜，才将我挽回。
那天下着暴雨，他膝盖跪烂了，血水顺着雨水流了一地。
发誓再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可如今。
这道被他割开的伤口，才刚刚止血，又被他捅得更深。
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