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嗓子却像被糊住了。
顾衔舟还在继续解释着：
“澳洲这边业务太忙了，我怕你没人陪，所以才想出替身的馊主意。”
“你放心，等我忙完了这段，就回国好好陪你。”
看来，他还不知道。
替身已经跟我坦白，他在这有另一个家。
我把喉咙里的酸涩咽下去：“好。”
回国，就跟他离婚。
他以为我真的信了，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顾衔舟没带我去他的别墅，说那是他和别人合租的房子不方便。
听了我在警察局的遭遇，他心疼坏了。
“澳洲的警察问的是我的房东，他当然不认识你，委屈你了老婆。”
顾衔舟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他说了几句英文，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嗔怪：
“你怎么突然说起英语了？”
顾衔舟挂断电话，脸上带着歉意的笑：
“客户非要见我，几个亿的项目，只好委屈你在这等我了。”
我瞬间明白，他急着要去见姜妩。
我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忘了。
两年前，他推掉几个亿的项目，只为了陪我去吃一碗路边摊。
“让他们等着，你最重要。”
眼前这个人，还是他吗？
我扯了扯嘴角：“去吧。”
他如临大赦，匆匆离开。
我走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拼命搓洗他刚才碰过的手臂，搓到发红。
水声盖住了哭声。
连日的奔波让我虚脱地倒在床上，闭上眼却梦见了顾衔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