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都抽断了一根，气息奄奄时也要把我护在身后。
他说，“她是我的。”
姜妩过了一会儿才悠悠回了一句：
【我老公是个大醋缸，你们惹他干什么？】
我颤着手点进那个空白头像，简介里只有一串手机号。
想都没想，抬手拨了过去。
接通后，听筒传来一身闷哼。
是顾衔舟的声音，压得很低，紧接着一串英文冒了出来。
我像是被人塞了一把碎玻璃，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又重复了一遍后，听筒传来女人破碎的声音：
“太满了……”
可回应她的，只有床垫被压到底吱呀脆响。
“离婚吧。”
这句话说出口，我莫名的松了口气。
电话那头安静一瞬。
声音里还带着没退干净的情欲：
“谁？”
“是我。”
顾衔舟清了清嗓子：
“以笙？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项目会议还没完……”
“你忙完了，记得回国签字离婚。”
顾衔舟似乎生气了。
“别闹了，不就是找了个替身陪你吗？我真的走不开，我这么忙还不是为了你？”
我笑出眼泪：“你真的是为了我吗？”
似乎是回应我的冷笑。
他彻底发了狠，床垫吱呀响了几声后，那边响起女人满意的喟叹。
“好棒，我肚子里都是你的东西。”
“顾衔舟，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