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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偡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
我看着他，“前世你也是这么做的，在五一前一天，你放火烧了公司，把十六楼烧了个精光。”
“所有人都死了，十七个人，没有一个跑出来。”
“包括我。”
余偡的嘴唇在抖，指节发白。
“但你没想到的是，我也重生了。”
我看着他，声音很平。
“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重生两个月，所有人都在说你是预言家，是财神爷，是公司的大救星。”
“我一看手机，里面全是你装的监控软件。”
“我的车被你安了定位器，我的通话记录你随时能查，我发了什么消息你都知道。”
“所以我什么都不敢说。”
小周在旁边听得浑身发抖。
牙齿打颤，发出细碎的声响。
余偡趴在地上，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
“你故意装成不相信我。”他哑着嗓子说。
“对。”我说，“你提醒我别开车，我故意开出去，借着爆胎的机会把定位器丢了。”
“你监听我的手机，我就多报了一千块维修费，偷偷买了个备用机。”
“你在家里装了窃听器，我就每天在车里用备用机打电话。”
“你以为你控制了一切，但你不知道，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看在眼里。”
余偡的脸开始扭曲。
“你一直在等。”
“对。”我说，“我知道五一前你会动手，所以我提前打了火警电话。”
“我在今天故意固执地下楼，就是为了让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为我只是一个不相信重生者的蠢女人，但我要的就是这个。”
余偡趴在地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身体开始剧烈发抖。
“你报警了？”
“提前两个小时报的。”我说，“消防队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的火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