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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我有点忙。
个人画展开幕在即。
江寒序会时不时对我进行邀约。
他看起来对我有兴趣,又不愿进一步的样子。
他这种人真要进行下去,肯定会将对方翻来覆去地调查,这个我能等。
而另一方面,许知寂和江琰的纠缠就没停。
要保持得体的方式应付他俩就让我有些不耐烦。
而好久没有联系的继妹又给我发了条消息。
「张晚雨,爸前几天确诊了肺癌早期,你在国外有路子的吧,你看看能不能接他来治疗。」
大概两三年,我都没有和那个家联系了。
听说当初我出走的时候,我爸打过一个电话找我。
发现打不通后。
他就再也没有找过我。
他完全听命于继母,遇见继母后,好像就找到了自己的真爱一样,表现出一个女儿奴的样子(单单对继妹),其实他将我打到耳朵失聪那天我就明白了,或许,他真的觉得我是个麻烦。
因为我的存在,继母会对他甩脸子。
这些年我在国外的活动他们大概都不甚了解。
而且我所处的圈子他们应该平时也不会接触。
电话里,继妹的语气依旧颐指气使。
「我听说,你在国外卖画?」
「赚了不少钱吧。」
「爸生病,医药费你付啊。」
我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
「好啊。」
「我在这里确实认识几个顶级的私人医院医生。」
「把爸送过来吧。」
「我给你们买张机票,你和阿姨也一起过来吧。」
似乎我的回复也超出了她的意料。
顿了顿,她忽地嗤笑一声。
「呵。」
「你还真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