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你一进门开始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我不知道你的依仗是什么,但是我花了钱就要享受到应有的服务,我没有花了钱还要被人骂的嗜好。」
我指着被扔在地上的纸尿片:「你冒犯了我,就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没有任何法律规定你必须给我当这个管家,是去是留都是你的自由,你如果觉得恶心张不开嘴,那你现在马上把我女儿放下,从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
「但如果你打算留下挣这份钱,那你最好给我舔得干净一点儿,不然我也有充足的理由让你滚蛋。」
陈月莹走到我和周世雄中间,把他护在身后。
「老公,我知道你最近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心情不好,但这不是你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的借口。」
「世雄是我找来的人,你今天把事情闹得这么难堪,让我也不好做人。」
「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再和世雄斤斤计较了。」
我斜了她一眼:「面子?你什么面子?你连自己老公的脸面都不维护你还有什么面子?」
「这里是顾家,不是你们陈家,我们顾家可没有你们陈家被保姆训斥的习惯。」
「今天他敢进门就给我甩脸子,明天他就敢私自做我的主。」
「我今天要是就这么不疼不痒地放过他,明天就敢有人骑到我头上拉痢疾。」
「我也不是非得要他舔干净,他要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他可以立马走人啊。」
周世雄抱着顾心悦,眼中充满了倔强和不舍:「先生,您这是要赶我走啊!」
「您今天要是把我给赶走了,您让这孩子可怎么办啊?您难道要让无辜宝宝的健康来替您的意气之争买单吗?这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
「而且月莹……陈夫人刚才也说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您干嘛非要抓住我这么一点儿小小的错误不放呢?难道您真就这么不喜欢这个女儿吗?」
我心里一阵冷笑,这周世雄还真是又当又立,一边不想让自己受委屈,一边还舍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了让自己留下来居然开始道德绑架起我来了。
陈月莹以为这事办得天衣无缝,她也没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在看到亲骨肉时会失了分寸,竟然当面顶撞我。
他们以为我还是上一世那个好说话没脾气的顾成峰,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根本就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鬼。
「你也不用在这儿拿孩子当挡箭牌,爱装逼的管家不好找,专业可靠的佣人可是一抓一大把,这世界上会当管家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我再次伸手指向地上那片沾满了腌臜物的纸尿片:
「是舔干净还是滚出去,你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