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种频繁的痛苦慢慢在她的心底种下了一根刺,导致每次陈月莹来探望她时,她都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没有半分的好脸色。
同时他也对那个把自己害成这副样子的周世雄更加仇视。
另一边,我对顾筱这个女儿的要求却完全不同。
我对他的教育相当严格,与顾心悦的放养手段不同的是,我始终在向他灌输顾家的一切都要由他来继承的理念。
顾筱也不负我的重托,不仅品学兼优,还对艺术和音乐有着极高的造诣。
只能说不愧是我的儿子。
这期间,为了保证我对顾心悦的教育能够不受影响,我买通了和周世雄同监区的几个狱友,让他们在狱中不断挑衅周世雄,终于让他忍无可忍,将其中一个狱友打成轻伤,再次增加了自己的刑期。
等他从监狱里放出来时,顾心悦刚刚勉强完成了高中的学业。
她的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国内最次的三流大学都没有考上,没有办法的我只能被迫送她出国。
她一旦出了国,顾筱就会成为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可还不等我把她出国的事宜提上日程,顾心悦就听话地为我省下了这笔钱。
她竟然用刀把陈月莹和周世雄给捅成了重伤。
9
周世雄出狱和自己的亲生女儿见面那天,顾心悦刚刚被自己的男朋友给甩了。
她伤过肾,加上后期吃药导致损伤了生殖系统,那个男孩跟他在一起一来是不担心她怀孕,二来就是单纯图她的钱。
这样的男孩,只要给他点儿钱,他自然什么伤人的话都可以说得出口。
「顾心悦我忍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连个孩子你都生不了,你难道指望我陪着你当一辈子丁克吗?」
「我家虽然没有皇位要继承,但起码也得要一个孩子吧,不然我跟你结婚就跟一个会浪叫的情趣娃娃结婚有什么区别?」
「反正你之前上学的时候也没少跟别的男生去开房,你干嘛非要赖上我啊?你去找那些想睡你又不想负责的男生不是更好吗?」
一个从小嚣张跋扈无所顾忌惯了的大小姐,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痛击心灵重伤自尊后,再见到刚一见面就摆出长辈架子的父母时,没人会指望她的脾气有多温顺,她的耐心会有多好。
更何况,这个亲生父亲还是刚刚刑满释放,年逾四十却在监狱里被摧残得好像六十岁的一个老头子。
「你是我的女儿,当初我也是不得已才把你送到顾家的,就是想让你将来继承顾家的一切,到时好有能力赡养我和你妈。」
「我和你妈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你现在怎么能整天就想着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呢?你应该想办法把整个顾氏从那个小杂种的手里给抢过来才对啊!」
「瞧你现在这副样子,跟站街的那些女人有什么分别?你这样将来怎么跟那个该死的杂种争夺家产?你想让我和你妈老了以后喝西北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