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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断亲太决绝,也太猝不及防。
联系不上我的第一个月,岑宝珠连夜乘航班,飞到了北方寻我。
她拨打了我的新号码,这并不意外,岑家真心想要查,费不了多少力。
「姐姐,爸妈很生气,你来北方是为什么呀?有什么事不能给我们说吗?」
岑宝珠语气担忧:「我到你大学了,我们见一面吧。」
「我不想见你。」我话语直接冷淡,「也不会见你。」
岑宝珠静默了几秒,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我竟会如此说话。
我挂断电话,将其拉入了黑名单;三小时后,我收到了母亲的来电。
「岑诉,你长本事了不是?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家里人商量。」
一向温柔的母亲难得暴怒:「你妹妹飞这么远去找你,你对她什么态度?!」
「我就这个态度。」我停顿了下,喊了声,「妈妈,我不会再回去了。」
母亲被我熟练地拉入黑名单;凌晨两点我被吵醒,收到了跨越时差的电话。
挂断时我还心想,这是岑闵还是邱行打来的呢?
不过都不重要了。
往后连着两年,我再没回过虞海,也没和岑家人有任何联系。
大学于我是段新旅途,我逼着自己改掉在福利院及岑家遗留下来的怯懦。
不爱说话,便和朋友组建乐团;害怕站在人前,便加入了街舞社团。
我度过了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直到第三年,我接到了父亲的来电。
岑家近年生意不顺,邱岑两家有意联姻,在岑宝珠和我之间,却指定了我。
「邱行上个星期回国。」父亲语气很冷,只是告知:「你和他见一面。」
阔别三年后,我见到了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