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背手对我说教起来,“听太医说你现在这病己经不打紧了。之前是怕传染到宫里去,为父到今日才来看你。现在你的身子己是大好了,切不可怠惰耽误课业,岂不闻业精于勤荒于嬉。为父过几日要夜宴些宾客,你做下准备,记得出席。”这好一副严父的做派,果然东亚的父母从明朝开始就是这一副嘴脸。真不知道在我的孩子的眼中我又是什么样子呢?说什么虽然我差点病死了,但是明天还得去上早八,然后还得去陪酒。你人言否?随后朱标便吩咐人说:“快扶世子沐浴更衣。”我观便溺之处似有黑血排出,这次应该是大好了,长出了口气,便去沐浴。我在澡盆中好像《肖申克的救赎》中的安迪越狱成功时那般,振臂大呼,水花西溅。虽然狼狈不堪但我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