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窗边缭绕，江驰的背影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吸得很慢，火星明灭间，映照着他深邃的侧脸。
林予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片背影上撕下来，重新落回眼前的习题册。可那些数字和符号仿佛都活了过来，在他眼前扭曲、跳动，怎么也进不了脑子。他握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迟迟落不下去。
空气里弥漫着薄荷与烟草混合的奇特气味，冷与热交织，让他有些头晕目眩。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黏腻的燥热。
“咳……”林予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学长，你平时……都抽这么烈的烟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问题蠢透了
江驰：“烈吗，还好，习惯了”并带着趣味说到：“要不要试试？”林予连忙摇头，像打波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