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话头。辛文姬见他为难,当即慌神道:大不了……我不做这个祭司便是。言下之意,即使脱去祭祀衣袍也要与他相守白老。裴云宣一听他这话,眼神一闪,立即红了两边的耳朵根。假惺惺问了一句:莲清如何了?要不等他醒了问问他的意见。辛文姬面露迟疑道:也好。裴云宣闻言一噎,微微颔首,转身却沉下了神色。我死死地盯着辛文姬的脸。为什么这个女人长得那么好看,却又那么残忍。她明明说过,此生唯我一人。她曾经说做大祭司是她毕生的事业,绝不能放。现在,为了裴云宣宁愿抛去祭司身份,也要相携一生。那我,又算什么?可笑我明明成了鬼,还要再为她心痛难过。我闭了闭眼,捂住死前的伤口,忍着心尖窒息般的疼。金星老儿曾告诉我,若是这人能保我平安了结因果,得道成仙,这人也能一并带上天庭。我捏紧了手心。这样一个背情弃义的女人!一个刽子手!她,又怎么配!我以为辛文姬已经忘了我的死活。没想到第六晚,她提着一壶酸梅酒,悠悠晃晃来到了石莲台。虽然酸梅酒是我极爱之物,但我也不敢奢望她是专门带给我的。果然,她面泛一丝红晕迷迷糊糊道:云宣酒没喝完,还剩一点,硬要我赏给你。碰上他这么好的人,真是你前世修来的福份,等你给他磕完头道完歉。正好操办我和他的婚事,就当你赔罪了。看她如今一副喜中带羞的模样,我心中一痛。可与我成亲几载,始终对我冷冰冰。我转身,再不看她一眼。次日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