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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爸爸的声音在发抖，“这些都是你写的？”
林雅慌了：“不…不是…那是小默伪造的！她陷害我！”
“还不承认！”爸爸把日记摔在她脸上，“这是你的笔迹！”
“送妹妹去那种地方！设计她！陷害她！林雅，你还是人吗！”
沾着我的血的纸页散落一地。
妈妈瘫坐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读。
“今天故意在爸妈面前摔倒，说是小默推的，成功。”
“在小默水里下泻药，让她在重要场合失禁，爸妈很失望。”
“今天去看了那所学校，真吓人，只要再刺激小默一次，就能送她走了。”
妈妈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我的女儿怎么会是你这样的怪物”
林雅尖叫：“我不是怪物！我只是想要你们的爱！全部的爱！”
她指着我的尸体：“她凭什么！凭什么从小到大都比我优秀！”
“凭什么老师都喜欢她！凭什么你们总是夸她！”
妈妈看向林雅：“就凭小默是真诚对待所有人的。”
“你明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还要送小默去？”
林雅后退一步：“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爸爸一巴掌扇过去。
林雅摔倒在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爸爸。
这是爸爸第一次打她。
从小到大，爸爸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
现在，为了我这个已经死了的女儿，他打了她。
我飘在空中，突然想笑。
原来要死了，才能换来一点公平。
救护车来了，警车也来了。
医生检查了我的尸体，摇头：“当场死亡，没有抢救价值。”
警察开始拉警戒线，疏散围观群众。
“死者叫什么名字？和你们什么关系？”
爸爸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妈妈瘫坐在地上，死死抱着我的尸体不放。
“是我女儿…是我小女儿…林默…”
警察记录着，又看向林雅：“那位是？”
“我大女儿。”爸爸的声音干涩，“是她…是她害死了小默。”
林雅尖叫起来：“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是她自己跳楼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警察皱眉：“具体情况我们会调查，请先配合我们工作。”
我的尸体被装进黑色尸袋，拉上拉链。
妈妈扑上去：“不要！不要带走我的小默！”
爸爸拉住她，眼圈通红：“让她走吧…她已经走了…”
林雅站在一旁，眼神慌乱。
她看见警察在收集散落的日记页。
看见邻居们指指点点。
看见爸妈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完美形象，全完了。
我被送到了殡仪馆的停尸间。
灵魂却留在了家里。
我想看看，我死后，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当天晚上，家里就爆发了战争。
“你说！你到底还瞒着我们什么！”爸爸把日记本摔在茶几上。
林雅缩在沙发角落：“爸，那些都是我以前不懂事写的…我现在早就改了…”
“改了？”妈妈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小默在那种地方待了两年，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