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下关镇不安分守己偷鸡摸狗的不法泼皮,能否干出此事?”店家掌柜认真的回道:“市井无赖有是有,小店与这些人从无交集。这些人也就会个三拳两脚,平时打仗斗殴时有,决没有绑人的本事和胆量!”吴迪:“毫无线索,人命关天只能想方设法筹措绑银了。”店家哭丧着脸:“吴大夫,你看到了,下关镇是个小地方,来往客流不多。我这小店薄利,一天到晚也没几个人,一年也就百八十两银子的进饷,三千两银子我哪出得起。下关镇一首挺太平的,也没出过这种事啊!几十年一遇,怎么就落到我这小店的头上了!”吴迪暗忖,白一仁衣衫不俗,出手大方,人又长的十分清秀,惹人注目是必然的。被歹徒盯上,绑人讹钱也很正常。既然与白一仁交好,就不能置若罔闻,钱财身外之物,一友难求。吴迪算了算连日来医病所得的银票,二千七百多两,没有换成银票的碎银子有三百西十多两,合计一起三千两没有问题。好个绑匪,就好像知道他的底细一样,不多不少,一下子把他掏空了,这一个多月白忙活。还好,还有几十两剩余,回家没有问题。吴迪安慰客店掌柜的说:“我知道开小店不易,赎人的银子我出。”客店掌柜的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小吴郎中,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店主喜极而泣:“吴先生真是大好人,讲义气够朋友,与白公子刚刚相识便出手相救,患难见真情,人中君子。吴大夫住小店的费用全免,略表小人对公子的敬意!”中午时分,吴迪匆匆忙忙赶到了城东十里处的城隍庙。小庙不大,破的不能再破。一间屋大小,依偎在一棵千年古槐荫下,庙门口一块长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