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的破破烂烂,老乞丐一个,就是丐帮头!这要是让佟老头知道了,还不敲断你小子的双腿。”“神仙木打狗棒就是证据,天下没有第二根!如何假冒!”“哦,你识得铁梨藤木?”老乞丐十分意外,接过银票,看都不看,揣进衣服内怀。一挥衣袖,一只信鸽飞入高空。“放心,你讲义气我讲诚信。信鸽传令,人马上自由!”吴迪一揖到地:“晚辈拜见佟老前辈!”“口是心非,假了假了。我绑了你朋友,坑了你的银子,心里能不恨我!你小子太虚,我不喜欢!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想不想比划比划,把银票拿回去?”佟九公人仍然躺着,一只脚有规律的抖动着,看似无心,实则在给吴迪动手抢银票的机会。吴迪聪明过人,佟九公的用心一目了然,他这哪是让他往回抢银票,而是在挖坑诱惑他往里跳,想找机会狠狠的修理自己一顿,老爷子没安好心。“不想,我哪里是老前辈的对手。我敬您是因为您在江湖上的名声和人品,仅此而己。对老前辈来说银子还是事吗?别说区区三千两银子,三万两又如何!老前辈能是为了三千两银子就出手的人吗?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在意!”老乞丐佟九公跳了起来,围着吴迪转了二圈道:“十六岁的娃娃,天阳镜颠峰,一脚踏在元婴镜门槛,马马虎虎平平常常一般般。实话告诉你吧,我的一个女徒弟看上白一仁了,这小子不识抬举,不辞而别躲到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来了。为了找他,丐帮上下用了几个月时间,没把他脑袋拧下来,只收三千银子算是便宜他了。“老前辈,我不是为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