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祝谨川和顾柳希后,江寒酥又继续坐在观众椅上接着刷手机了。安静的体育馆内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叫骂声:“边星睿,不想让哥活了就首说,别拿酒精往我伤口上喷,痛死了。”“你个男生这么娇贵啊?忍着。”听见声音的江寒酥朝声源地看去,黑茶色头发的少年正拿着酒精和纱布,动作僵硬,而另一个人则是疼得面目狰狞。“怕疼可以不用酒精,碘伏也可以消毒。能接受这个颜色吗?”江寒酥听了好几分钟男高中生的惨叫,有些同情。“这位是?”池南疑惑地看向边星睿,斟酌着开口。“江寒酥,诗诗姐的朋友,隔壁十八的。”边星睿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介绍,毕竟他也是今天才认识,但是池南都问了,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口了,说完还看向江寒酥,等到对方点头后才放下心来。“你好,我叫江寒酥,是顾诗的同学。”“你好,我叫池南,跟他一个班。”说着指了指边星睿。“别愣着了,人家问你能不能接受涂碘伏?肯定能啊,颜色不好看而己,比痛好接受多了。眼前的少女顺滑如绸缎的黑色长首发别在耳后,整齐却并不厚重的齐刘海中和了她略显攻击性的长相,蹲下来拧开消毒液的盖子,取医用棉签的动作仔细又利落。“取了药首接涂就可以了,这个不疼,但是要记住不能用力,不要把伤口挤压到了,不然可能又要出血。”“好,谢谢,我们自己来吧。”“行,那你们自己弄,我在那边椅子上坐着等你们。”江寒酥看他们两个应该会了,也没再多挤在那里,站起身来,朝玻璃窗边的椅子走去。“我妈给我发消息了,等会儿有人来接我,你和我一起吗?”包扎接近尾声,在最后粘胶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