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安宁集团大厦楼前围满了记者和看热闹的人群。楼顶上,钟安宁手里捏着几张纸质合同,光着脚站在天台的边缘,任由寒风拂过她的面颊,吹起她长裙的裙摆。她的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承载了所有的悲伤与痛苦。一名记者眼尖的看着几辆车停在了楼前,许绎宸在几名保镖的护送下从其中的一辆豪车上走了下来。“许总,您的夫人要跳楼,请问是否和最近传闻的婚变或者安宁集团的破产有关……”许绎宸一抬手,保镖训练有素的隔开了人群。“钟安宁,你到底要做什么?告诉你,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许绎宸大步迈上了楼顶。钟安宁抬眼望着几米外的男人,他的容貌俊美而刚毅,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笔挺而不失优雅。在他的身上,无论是衣着还是气质,都流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霸道与尊贵,让人不由自主地敬畏与仰望。而此时他的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耐和烦躁。这就是他爱了10年的男人,他的丈夫。她从十八岁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就喜欢上了他,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后家族联姻嫁给了他,至今己经有六年了。婚后他时常不回家,在外面花天酒地时不时的就闹个绯闻。而她抓小三,跟那些女人争风吃醋,闹得个声名狼藉,满身疲惫,最后还搭上了家里的企业,气的父亲住院。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她不怪他,一切都是自己作的爱错了人,她现在就只想问一件事。“许绎宸,你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吗?”“没有”,许绎宸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所以你自杀是不会对我有任何威胁的。”许绎宸看了钟安宁手里的合同一眼又说:“我劝你还是把离婚协议签了,这样你还能拿走天盛集团百分之10的股份,足够你和你的父母过好下半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