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冒出来的唐石,她右手边还有一个空位,坐过去的话有点挤了,而且沈长安也不认为聂欢这样的帝姬容忍旁人挨着她。沈长安坐在右边小窗边的侧位,那儿离聂欢最远。马车外的唐石顿了一下,“殿下,属下无能。三司城严防死守半点风声不露,属下仅仅探查到这桩案件,除了阴曹公之死,似乎还牵涉了天族。”“天族?”聂欢睁眼,眸光流转,“为何?”唐石沉声回道:“据说鹤秋仙君也死了,天族也会派人调查。”这倒是意料之外,聂欢斜目瞥了眼缩得远远的某人,朝窗外的副官颔首,“知道了。辛苦唐副官跑这一趟。”那人面上喜悦,“为殿下效命,荣盛之至!”话说完了,也没走,兴许还在等着什么指令。但聂欢许久没发话,等了一会儿,唐石讪讪离开。狭小的车厢内,两个人各坐一个对角。缩在角落那位似乎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愿意多言。聂欢支着下巴,饶有兴趣看着远远坐着的人,“过来坐。”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沈长安没动,轻声道:“不敢。”明显的敷衍。聂欢没恼,不动声色挪到右边,微微俯身凑近这人,像发觉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炙热的目光一寸寸游离在这人身上,把沈长安看得心里发毛,眼睫颤了颤,身子微微向后靠。一个不着痕迹向后仰,一个不动声色俯身逼近。聂欢忽然抬手撑在车厢两壁,将这人牢牢圈在三角区里。这下沈长安退无可退了。“不敢?在鬼城的时候你不是很敢么?”沈长安眸光闪了闪,“那会不知道你是帝姬......不是帝姬就可以?”一句话没头没尾。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