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波频送,屡屡向许七安缠来。许七安被她瞧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别过头去,可月儿哪肯罢休。她一个轻盈的转身,竟朝着许七安飘然而至,手中的丝帕有意无意地拂过许七安的脸颊,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许七安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惹得周围人一阵哄笑。临安公主见状,心中莫名有些不悦,冷哼一声,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合,不轻不重地拍在桌上,道:“这舞跳得倒也一般。”月儿听闻,动作微微一滞,却也不惧,盈盈下拜,娇声道:“公子莫要怪罪,小女子不过是见这位公子器宇不凡。”说罢,又眼含笑意地看向许七安。许七安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摆手:“姑娘谬赞了,快快请起。”月儿这才袅袅婷婷地起身,退回中央继续舞蹈,只是那目光依旧时不时地在许七安身上打转。许新年在一旁瞧着热闹,悄声对许七安说:“哥,你这艳福不浅呐,可莫要被迷了心智。”许七安瞪他一眼,压低声音回道:“莫要胡说,我岂是那般轻浮之人。”一曲舞罢,月儿微微喘息,脸颊绯红,更添几分妩媚。她款步走到许七安身前,双手奉上一杯酒,柔声道:“公子,多谢赏银,这杯酒小女子敬您。”许七安犹豫了一下,刚要伸手去接,却感觉一道利刃般的目光射来。侧头一看,临安公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接试试”。许七安手在空中顿住,干笑两声,对月儿说:“姑娘好意,我心领了,只是酒就免了,时辰也不早,我们该回去了。”月儿面露失望之色,却也只能乖巧点头。临安公主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整了整衣衫,说道:“走吧,今儿也算尽兴了。”三人起身离座,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包间。只是这一路,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