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窃窃私语时,族长就像下了很大勇气说:“大年娘,这几天你把大年的军饷都给大年媳妇,今天就到这里,大伙散了吧。”打铁要趁热,你说的这几天,到底是哪一天?肯定又是不了了之。“族长爷爷,既然今天大家都在,就今天了结了,免得后天还要麻烦大家。”沈舟兰坚定地说。“也是,马上到秋收了,时间不等人,就今天吧。”里长说。“里长,族长,我认为我二弟的军饷不能全部给弟妹。”李大财说。“你说说看。”里长和颜悦色地说。“二弟不能在母亲跟前尽孝,这军饷是不是分一半用作侍奉老母的。”哼,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夫君在苦寒之地外戍守边关,是不是替你,替李家出征,李家是不是也要补偿?!”沈舟兰不卑不亢地说着。“他也是李家人,也是替他自己!”李大年生气地说。沈舟兰笑笑说;“那好呀,现在就写信,他己经戍边3年有余,自己那份早己够时日了。”“不可以语,不管怎么说,大年的军饷得拿出一部分养老钱。”“那也不是一半,加上你们要补偿夫君的,最多一成。要不就去见官”沈舟兰己疲惫不堪,她不愿再在此地多做纠缠。“我看行。”族长也想赶紧了事。李大年看到里长和组长都很坚决,加上儿子的婚期己在眼前不想多事,就应了下来。婆母哭嚎着“大财呀,不能答应,不能答应!”这又有何用,很快,里长写好文书,沈舟兰签字画押,婆母也被大财拉着画了押。沈舟兰才发现李大年给他办的户籍名叫张小花。也许这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