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族长捋着胡子问:“里长,您看咱是在村子里解决,还是到县衙解决。”婆母闻县衙之事,神色大变,急道:“族长,我是大年亲娘亲,代为保管,以防他婆娘都给霍霍了呀,怎么能去县衙吃牢饭!”里长义正词严地说;“军饷,是国家赋予那些英勇捍卫国土之士的奖赏,以及支撑军人家属生计的,大年娘这样做寒了赤诚军人的心。影响国家社稷安危!”婆母被里长义正辞严的话,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慌乱地问“那该怎么做,才不用去衙门,我不要吃牢饭。”说着婆母哇哇大哭起来。里长歪着头看着倚靠的墙角的沈舟兰说;“大年媳妇,你想怎么做?你婆婆不想去衙门,这是我看怪严重。”婆母爬向沈舟兰,哭嚎着:“大年媳妇,你想怎么样啊,你要怎么样啊?……”噫,你想怎样?想怎样!沈舟兰怯懦懦地看着里长说:“要是,婆母把夫君这些年的军饷还给我们,就没事了。”“你这个小蹄子,想要大年的军饷!”婆母扑过来撕扯着沈舟兰,“我撕烂你这个小娼妇!”“大娘娘,你住手!”老族长的呵斥并不管用,还是大伯哥李大财过来拉住了婆母。李大财向老族长赔笑说;“族长您别生气,我娘这是被他二婶气急了,才这般的,他平时对他二婶母子好着呢。成天好吃好喝的待着””我呸!好吃好喝的待的你们一家人吧,个个肥头大耳,你看她娘仨皮包骨头的样,当我们眼瞎呀!”王大娘一口痰啐在李大财身上。王大娘,有名的毒舌,想把女儿翠花嫁给旺祖,结果李大财嫌弃他们家穷,出不了太多嫁妆,这口恶气在这里也算吐了。敌人的敌人,便是我们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