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味,那味道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针,直往鼻子里钻,呛得我直咳嗽。「余礼泽先生,我们查到......」电话那头就像被掐断了气管,滋啦一声没了动静,那声音就像一把锯子突然在耳边停下,刺耳又突兀。我对着手机喂喂了几声,听筒里只剩下电流的杂音,那滋滋的声音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耳边爬动,让人烦躁。我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心烦!真是心烦!李玲玲被抓走,我心里没鬼是不可能的。虽说这几年,我在外面是潇洒快活,但家里的李玲玲,我也没亏待她啊!要什么给什么,活脱脱一个金丝雀,好吃好喝供着,怎么就突然整出这档子事儿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行,得找人问问。画面一转,铁窗之内。审讯室的灯光惨白惨白的,那白晃晃的光像冰冷的刀,照得李玲玲脸色更加苍白。她双手被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我似乎能感觉到那铁椅子传来的刺骨寒冷,她浑身都在发抖。「李玲玲,你涉嫌故意伤害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审讯,希望你如实交代。」张警官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砸在李玲玲的头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小冰块,带着寒冷的气息。李玲玲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那眼神像是迷失在黑暗中的小鹿。「警…警官,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啊!」「什么都没做那避孕药的事情怎么解释还有,你长期遭受虐待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张警官的语气更加严厉,那声音像是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李玲玲彻底懵了。避孕药虐待她想起了这几年来,余礼泽每天早上都会给她一杯牛奶,说是为了她的身体好。难道牛奶里有问题还有,余礼泽对自己越来越冷淡,经常夜不归宿,甚至有时候还会动手打她。李玲玲越想越害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那泪水滚烫地划过脸颊,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哼,别装了!余礼泽已经承认是你指使他......」「不可能!不可能的!」李玲玲尖叫起来,声音嘶哑,那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拉动。「他…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没有指使他!我什么都没做!」张警官冷笑一声,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余礼泽的供词,还有相关的证据。李玲玲,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李玲玲看着那份文件,大脑一片空白。余礼泽竟然出卖了她!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审讯室里,只剩下李玲玲绝望的哭泣声,那哭声在冰冷的审讯室里回荡,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小鸟发出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