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唯一平淡地说:“我以前一个同学签证到期了,托我帮忙办一下。”“哪个同学?中学的还是大学的?”徐唯一从小到大的同学,容斯珩即使不认识,也听说过名字。以前她的任何一点小事,容斯珩都如数家珍。只是现在问这个有什么用?徐唯一说:“别人办签证关你什么事?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我只想知道,签证这种东西,为什么不让家人代办,而是让你一个同学帮忙办?”“关系好,信得过我。”“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徐唯一说:“你不急着去送花了吗?”不远处,店主正在把一束一束的玫瑰花全都放进了他的车里。后备箱里放不下,连后排座位上都放满了。“容先生,您定了100束,但是还剩下一束实在是放不下了,您看看怎么处理?”容斯珩指了指徐唯一:“给她吧。”像是施舍,更像是处理垃圾。徐唯一说:“我不要。”“你刚刚不是还想要?”“现在,还有以后,我都不要了。”容斯珩看了看表,烦躁地说道:“不想要就扔了吧,随便你。”他开车离开了。又只留下了鲜红刺眼的车尾灯和难闻的尾气给她。店主抱着剩下的那个花束,不知道该不该给她:“徐小姐,这花……你还要吗?”“不要,你留着卖吧。”嗡——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有一条消息进来。冉晴:我刚发的朋友圈,你怎么不给我点赞呀?徐唯一刷了一下,冉晴果然是发了一条朋友圈。九宫格的自拍照。嘟嘴卖萌剪刀手,wink撒娇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