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德国的医学院进修……”容斯珩不等把话听完,起身道:“马上订去德国的机票,要最近一趟能起飞的航班。”助手诧异的问;“您今天的会议怎么办?”容斯珩没有丝毫犹豫:“取消。”他是翌日上午抵达的德国。没有休息更没有倒时差,在机场洗澡换了身衣服,又灌了杯咖啡,便直奔徐唯一的学校,然后在图书馆外面成功堵到了她。徐唯一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偶尔才会学校找些资料,没想到刚好赶上他来。两人隔着台阶和来往的学生四目相对,一个激动的眼睫发颤,薄唇翕动,另一个则是目光平静的毫无波澜,仿佛只是看到了陌生人。容斯珩习惯了徐唯一永远追逐他的目光,此时对上她平淡的视线,顿时感到难以忍受,快步上前去到她身边,轻声道:“唯一,是我。”“我看到了。”徐唯一说着,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远离了他。容斯珩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眼里只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徐唯一的面容,她比从前瘦了不少,虽然目光明亮,并不憔悴,但还是看的他心疼。徐唯一侧首避开他的目光:“你找我什么事?”容斯珩挡住她的去路:“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就走了?到这边之后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他在飞机上是仔细想过的,这次见面一定要好好跟她说话,澄清误会。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才刚刚见面,语气就变得急促起来。氛围随着变得不对劲了。徐唯一平淡道:“不为什么,只是觉得没必要罢了,反正你也有自己的生活。”容斯珩登时急了:“所以你不辞而别,跟我断联,就是打算要彻底甩开我,对么?如果是因为冉晴的事,我们可以谈一谈。”徐唯一将目光落回到他身上,动作轻而坚定的点了头,然后拒绝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