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她是真不知道,这才七嘴八舌的把情况同她说了一遍,听得她很是惊讶:“他生病了?怎么可能?他昨天还好端端的。”至少顾彬送她回家的时候健康的不得了,她忍不住追问道:“他生的什么病?”同门们其实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有昨晚刚好值班,去病房里看过他的人说:“其实也不能说是生病,他瞧着更像是受伤了,额头上裹着纱布,还清理了玻璃碎片,幸好没伤到手。”对医生来说,手是很重要的,尤其顾彬还是需要掌握剂量的麻醉师。徐唯一是从职业生涯的角度考虑的问题,她得知顾彬的手没事,松了口气问:“他在哪儿?大家都是同门,现在他出事,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一下。”值班时已经去探望过顾彬的人自然是不必再去,但余下几人想要表示跟她同去的意图时,却也被身边的同门悄悄戳了胳膊。正要说话的人心领神会,立刻改口:“我们有报告要写,待会儿再去,徐医生你先去吧。”徐唯一没有多想,她去医院附近的花店买了束郁金香,带到了顾彬所在的病房里,然后被他吓了一跳:“顾医生,你怎么伤成这样?”只见顾彬头上缠着一圈绷带,眼眶和嘴角都有乌青不说,面颊上也有大片的擦伤,看起伤的实在是不轻。“徐医生,你来了。”他没想到徐唯一会这么快就收到消息,急忙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徐唯一示意他不用忙,把花摆到病床一侧的矮柜上,然后问:“你确实这是生病,而不是遇到……嗯,意外?”她倾向于他是被人打了,不过还是选择了相对委婉的说法。顾彬满脸尴尬,看起来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但他自知瞒着也没用,叹了口气说:“对不起,我大概率是给你添麻烦了。”徐唯一更疑惑了:“我?”顾彬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