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除夕夜被我毁了,我想出去走走。”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等话音落下,转身就出了房门。容斯珩几乎是立刻追了出去,他不顾一切的跟在后面,哪怕徐唯一越走越快,并且一次都不曾回头。容父只觉得血压飙升,勉强稳住身形后,连忙对顾彬说:“你快去把他们追回来!”顾彬身为医生,见他都快被气晕了,当然是要先照顾他。等和容父一起把他扶到沙发上坐好,平和道:“姑父,您尽管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容父看起来更着急了:“我不是担心他们的安全,我是……总之你去追唯一。”顾彬神色不变,还是胸有成竹的说:“我知道,但唯一早就放下过去的一切了,我尊重她的想法和人格,这种事还是交给她自己解决的好。”话说的很有道理,可为人父母的哪里能放心的下,还是时不时的往玄关方向张望。与此同时,容斯珩也在漫天烟花的映照下拦住了徐唯一。他不敢用力,仅仅是扯住了她的衣袖,近乎祈求的对她说:“唯一,对不起,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徐唯一停下步子背对着他,肩膀不住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累了。烟花是本市跨年夜的标配,往年这个时候,她都会和守岁的家里人一起看,隔着玻璃窗感叹转瞬即逝的美丽,唯独今年是在无边无际的室外。徐唯一在不远处炸开的爆竹声中说:“放手!”容斯珩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的袖子,然后绕到她面前拦住了去路,他垂眸望着她的面容,在寒气中问:“你是不是……哭了?”他抬手想替她拭去泪水,但却被她偏过脸去避开了。徐唯一自行擦干眼角的湿润,回应道:“我早就给过你机会了,而且是无数次机会,现在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你不觉得太晚了么?”容斯珩的手悬在半空中,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