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来染血的舆图,上面标注着各个粮仓的守卫漏洞——正是她昨日才改良的布防图。"有内鬼。"楚瑶蘸着血在宣纸上演算,"知道傅里叶变换吗?"在萧逸困惑的目光中,她将粮仓布局转化为频谱图,"每个粮仓的守卫轮值,都是特定频率的声波。"当山匪举着火把冲进营帐时,等待他们的是按声波规律布防的弓箭手。楚瑶站在望楼上吹响骨笛,声波震碎藏着引火药的陶罐。火光中,她看见萧逸剑尖挑起的匪首面巾下——竟是春桃狰狞的脸。"公主好算计。"春桃咳着血笑,"可惜七月霜无解......"话音未落,萧逸的剑己刺穿她咽喉。楚瑶望着掌心浮现的第十八朵莲花,终于明白诅咒的含义——每破一局,毒便深一分。她将改良后的占城稻种交给老农,低声嘱咐:"若我死了,将此稻种名唤‘云瑶’。"回京那日,楚瑶在城门看见自己的生祠。百姓供奉的不是神女像,而是一尊手持稻穗、足踏莲花的女子雕像。她伸手触碰石像底座,刻着的竟是博物馆里那盏青铜灯的铭文。暴雨突然倾盆,萧逸在雷声中握住她冰凉的手:"碑文破解了,云嫔娘娘当年发现的不是天灾,而是......"城头倏然亮起的火光吞没了后半句话。楚瑶望着漫天箭雨,终于读懂青铜灯上最后的谶语——逆天改命者,当为天下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