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惹得相公这般生气?原来是为了三弟的府邸。”“哼!”裴书安气的坐在距离唐月姝最远的凳子上,好像距离她近了都会脏了自己一样。“相公今天来的正好,我正算着家里的账本子,这一算啊,真是不得了,这个家我竟是当不起了呢!”裴书安听她这话顿时就来了气,“你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虽然裴家这穷家当也没什么好当的,月月算下来也不过是算花了唐月姝多少银子。事是这么个事,可话她不能这么说啊,他裴书安堂堂男子汉,脸面还要不要啦!再说了,这是她愿意上脸贴过来的呀,他裴家虽然没有钱,但有的是铮铮铁骨,她唐月姝要是拿这个来阴阳他,哼,那可是找错了对象。他裴书安可不吃这一套。唐月姝一脸平静:“相公莫要错怪我,你光看这半年府里的支出,婆母每个月的燕窝、人参,大哥大嫂房里来福去书院的开支、三弟每个月吃喝聚餐的费用,还有府里的布匹绫罗,下人们的例银,一共算下来足足有一万三千两银子。”裴书安眉头一皱,“家里的开支怎么能有这么大?”他才不信。唐月姝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委屈样,“说出来夫君不信,这些日子这般花下来,别说再给三弟买府邸,就是维持现在的日子,也不能够了。”“听你这么说是在指责我们家人花销太大?明明是你不会当家……夫君说的极是。”唐月姝连忙打断裴书安的话,“我治家无能,当家的事以后就交给大嫂吧,明天我就去回禀了婆母。”现在及时止损才是她最好的做法,裴家这个大火坑她得及时跳出来。裴书安没想到唐月姝突然要交权,先是一愣,随即觉得这样更好,把她陪送的那些东西交给裴家来管,他们家花钱更名正言顺。本来唐月姝既是死皮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