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木生正义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喏喏的解释了自己来这儿的原因。“废旧工厂，闹鬼？”听到萧蓁蓁的目的地，韩木生愣了愣，随后噗呲一声笑出了声。“我说美女，这都什么年代了，凡事要讲科学，亏你还是个大学生，还玩封建迷信这一套。”萧蓁蓁闻言正欲出声反驳，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垂头丧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首播行业这么卷，没有特色分分钟顶流变盲流，更何况我这种尾部小主播，不另辟蹊径，我早晚得被拍死在沙滩上。”“尾部的都能一个月几千块？”韩木生一边听着萧蓁蓁的絮叨，一边捏着下巴暗自心惊，首播这玩意，他倒是常见一起摆摊的老五在看，大概也知道一些，就是没想到，这玩意还挺赚钱。想到这里，韩木生深呼一口气，走到萧蓁蓁面前，一脸认真的说道。“你来的没错，那个工厂，确实出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