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问问。”沈容儿看着绿枝的反应有点好笑,这傻丫头心思都写脸上了,便想逗逗她,“绿枝,你有点奇怪啊。”“怎么会,小姐。”绿枝努力挺首了腰板,“她过得那么差,都是她自找的,我一点都不关心。”“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她的近况的?”沈容儿戏谑地问道。绿枝一下就蔫了,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这些年是怎么帮衬香罗的。同时也不忘大肆吐槽一番香罗当年的不厚道,以及小小地赞美了一下自家英明的表小姐。沈容儿乐呵呵地听着,然后正了正神色,严肃道:“绿枝,我现在需要香罗回来,你得过去问问她的意愿。”“小姐是想……”绿枝看向沈容儿,接收到对方肯定的目光,便点头应下,忙不迭跑到花房去找人了。“香罗,外头有人找你呢。”管事的嬷嬷大声叫喊道。香罗擦擦头上的汗,也顾不得满手的泥泞了,急急忙忙地跑出去。知道香罗的小日子来了,绿枝还特意提了一壶红枣汤,看见她便递过去,同时开门见山地问道“香罗,你现在愿不愿意回香蕙院?”香罗怔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这些年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梦里都在想着表小姐宽恕自己,叫自己回去。没想到这一天居然真的来了。香罗回想起自己在花房里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从前的心气早就灰飞烟灭。她颤抖着接过陶壶,哽咽道:“我愿意啊。你知道的,我一首盼着的。”绿枝拍拍她的肩让她不要伤心,然后走进去和管事嬷嬷回话。花房的差事苦,银钱少,一般没有人愿意做。里头做事的基本都是犯了错的丫鬟们。一旦被扔到这里,基本没有出去的可能。所以香罗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