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宋徽河有些手足无措的表情。他扶着我手臂,关切的问了两句。“老婆,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让医生做个检查。”我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臂,淡淡的说。“不用,你离我远点就好!”宋徽河本来就有讨好的脸上,变得阴沉。见我走回卧室,他才嘟囔了一句。“我看你就是不识好歹,想要帮帮你非得要装出什么了不得的架子!”他说的这句话我还是听见了。躺在床上重重的喘息,眼睛不知不觉间红了。和宋徽河认识是在一场歌舞剧上。我是舞台上的舞者,他是歌舞剧的音乐家,是老师介绍我和他相识。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被他对音乐专注的态度迷住了。在排练的时候,一不留神差点从舞台上摔下来。是宋徽河及时垫在我身下,让我没有受伤,而他的右脚骨折。那时我害怕得瑟瑟发抖。他一下就抱住我。“怕什么?我又不要你赔偿,再说了就算断了腿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可你就不同了,右腿骨折会影响你的一生。”因为这句话我沉沦在他的温柔乡里。可惜现在我才知道,对音乐的专注,不代表对爱情的忠诚。他会爱上翩翩起舞的我,同样也会对舞动青春的温清清动心。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宋徽河推门进来了。手上还抬着一碗我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老婆起床了,可不能什么都不吃就睡了,对身体不好。”他说着话,我却是没有一点动静。宋徽河罕见的没有恼怒,反而小心翼翼的把我从床上扶起来,轻声细语的说。“你就算是生我的气不想吃饭,也要考虑考虑孩子,孩子还这么小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吃了这碗粥,你有什么气朝我撒都行。”他破天荒的哄着我,很有耐心。我没忍住看了他一眼。宋徽河的手抬着碗,眼中闪过一丝讨好。上一次见他这么温柔体贴还是因为有事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