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在屋内跳动,把所有的物体都拉长了影子。感觉不大的屋内藏满了偷看我的“人”在看我的恐惧,我的不安。口袋里的折叠刀我带了许久,它总能在我懦弱的时候带给安全感。说实话我对墙上挂着的到底是不是遗像不感兴趣。但作为一个恐怖小说作者,强烈的职业感促就我一首以来想要证明的一件事。如果真的有鬼的话,到底是什么样子。我站起身,几步迈到了黄布跟前,香炉里的灰满的己经溢出洒在茶几上。同样的颜色让人分辨不出这是香灰,还是骨灰。在别人家翻看东西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但礼貌只适用于人。伸手拽住黄布的一角,还没用力,黄布就轻飘飘的落下。一个黑白相框露了出来,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眼神如同死灰。面相阴森,嘴角微微勾起弧度,越看越有些别扭。相框玻璃反射的烛光印在了遗像的脸上,不知道是视觉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那死灰的眼睛也在随之闪动。眉宇之间与那女孩有几分相像。就在这时,第二块黄布也突然掉落了下来。这是一个女人,同样的眼神死灰,眼睛瞳孔占据了大部分眼白。就像....就像人死之后,匆忙之间把眼睛掰开拍摄的照片作为遗像一样。“这是我的爸爸。”“那是我的妈妈。”小女孩的声音在卧室门口响起,好像她一首都站在那里看着我,手里还拿着一根香蕉。我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自觉地握紧了折叠刀。如果她是鬼的话,我不知道这东西对她有没有用。现在要做的,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毕竟从外貌上看,这个女孩没什么战斗力。当然,如果真像她所说,她的家人都在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