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来,我的神经总是高度紧张,在这种情况下,体力透支严重。现在除了身体的疲惫感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过了一会,护士来给我拔液,然后就是量血压,听心脏和测温度。我问她病情,她也不清楚,只是告诫我明早五点要采血,现在一首到采血前不要喝水吃饭。八点半主任医生上班后,会跟我探讨病情。而且告诉我乔文萱女士留下了一张卡,所有的检查和医药费用,都从卡里扣。护士离开以后,整个病房又剩下了我一个人。这是一个独立病房,不管环境还是隔音都是这个医院的顶级。说实话,我连这么高级的宾馆都没有住过,更不用说这样的病房。至于身体方面,我倒不是很担心,在警校时体能训练考核基本全是系内第一,对于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相当有信心。这一觉睡得还是比较踏实,第二天早上五点,被护士叫起来又是一通检查。弄完之后吃点早饭时间来到了八点半。洗漱完后被叫到了主任室,一个戴眼镜头发花白的秃顶大夫正在查看病例和片子。见我来了,招呼我坐下,神色凝重的继续查看病历。过了一会,我等的实在着急,便问道,“大夫,我啥病。”他这才放下病历,看着我的眼神都有些可惜,好像怕说严重了我会承受不住。“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病不太好,最好你再叫一个家属过来。”“我光棍,没家属,没事大夫你说吧。”看他的样子我也有些心虚,在我观念里只要不是萎了就不是啥大毛病。“脑瘤。”大夫叹了口气,“现在己经压迫到了神经和血管,意味着你随时可能出现最坏的结果。”“啊?”大夫把片子和检查报告给我拿过来说了一大堆名词,我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