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管我家的事,这野丫头被鬼上身,邪气得很,你二叔就是她克死的。”唐启明把人甩开:“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宣传封建迷信,真是愚昧无知。”说罢,他继续给唐糖解绳子。唐老太也出来制止他,连连称唐糖就是凶手。唐启明却严肃道:“如果你们有证据就报公安,律法自然会给你们公道。而不是在这里滥用私刑,这是违法的。”唐老太被他那副严肃的样子吓到,这才悻悻闭嘴。“吓坏了吧?没事了。”唐启明分明是个糙汉子,却对唐糖表现出了极尽温柔。“大伯伯~”唐糖甜甜喊了他一声。“怎么啦?唐糖哪里疼?”“爷爷不是我害死的,是他们惹妹妹生气了,妹妹才惩罚他们的。”唐糖看着唐启明,说得认真。“是吗?”唐启明没有去问唐糖话里的意思,只把她当一个受惊后胡乱呓语的小孩子。哪知唐糖又伸手指向了一旁的王婆子,“有个姐姐被埋在了奶奶家的地窖里,大伯伯你快叫人去救姐姐好不好呀?”“你……你这小鬼不要胡说八道!”王婆子慌忙否认,眼神却不敢与人对视。唐启明原本只当唐糖只是吓坏了乱说,可是一看王婆子那张苍白的脸和惊惶的眼神,却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唐糖,跟大伯说说,什么姐姐啊?”他蹲下去认真平视着唐糖。唐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王婆子十几年前是如何联合儿子拐人杀人的经过都讲了出来。听得王婆子心脏突突,面如金纸。听得众人议论纷纷,或惊讶或怀疑。唐启明听后也觉得不可思议,六岁多的孩子怎么会知道十几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