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无力的眼睛,与他的目光短暂相接,随后苦笑了一声。不用萧爱说出来,我也是知道的,他没天都躲在医院的角落里,透过透明的玻璃,我曾无数次看到他的影子。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遥远。有生之年,他第一次做了我的保护者,但是这些悔恨来得太晚了一些,有什么意义呢?“唉!”我发出一声叹息,侧身不在去和萧衍对视。顾清回来,伸手拍了拍萧衍的肩膀,示意他离开。萧衍没有反抗,说了句好好养病,就走了出去。难道血缘关系真的这么重要么?萧衍只不过简单出手了一次,我居然不再那么恨他,甚至还有点心疼。“都怪我没照顾好你。”顾清拿着热毛巾给我轻轻擦脸。“跟你有什么关系,谁能料到萧爱那个疯狗会突然闯进来。”我笑了笑,浑身无力。“你还恨萧爱么?”顾清奇怪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