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国师,专门来找我吗?”沈筠竹道。白榆闻言笑了笑,给人一种慈爱的感觉,“听闻,小姐自小病重养在清溪谷中,今天难得赴宴,大家都说清溪谷医术高超。”难怪刚才宴席上有些人一听说我是沈二小姐就跟见鬼了一样。“国师就别笑我了。”沈筠竹道,“国师我有一件事想请教很久了。”“哦?沈小姐想问什么?”白榆笑道。“大家都知道无论南渊、北辰的皇族与贵族的灵力都是钴丘族赋予的,国师不属于任何一处,您的灵力是哪来的?”沈筠竹道。“可能我像沈将军一样,从某个家族独立出来,也可能我曾有一个强大的家族,不过现在只剩我一人了。”白榆道。为什么会说‘可能’呢?从没听说过,以前有哪个大家族陨落啊。沈筠竹听完这些话,思索之际国师己化作云烟,想问也来不及了。“阿竹!”沈筠竹闻声转头,见来人是萧辰追。“老萧?”沈筠竹戏谑道“新官上任,怎么不在里面听人拍马屁啊?”“无聊至极。”萧辰追似是早就习惯了她的戏谑,面上并无波澜。他心里很清楚,今天的荣誉是靠沈筠竹获得的,拿着并不属于他的东西,他很难高兴得起来。沈筠竹突然想到什么正色道,“小心二皇子,他那眼神巴不得宰了你。”“他暂时动不了我。”萧辰追淡淡道。“那惠云的事?”沈筠竹问道。当时,萧辰追带领军队路过小石镇,故意设计让赵胜与二皇子有了点冲突,二皇子首接将人给杀了。沈筠竹听他说完,笑道:“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