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是。”池晓一愣，旋即笑开来。离开池晓家后，林煜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在池晓哭的时候，他的心也一抽一抽的，可能是同病相怜吧，他晃了晃脑袋没想太多。兜兜转转，他还是回到了员工宿舍，他臭着脸推开了门，那下铺己经有人了。那人脸色蜡黄，胡子拉碴，头发因为长时间没洗看起来一块一块的，穿着T恤，短裤，正躺在床上打游戏，嘴里时不时地爆出脏话。他看到林煜，手上不停地操作着，随口道：“新来的是吧，我把上铺收拾了一下，你睡那就行。”林煜看着满屋的杂物堆在地上，心里一阵一阵的不舒服，他抽了抽嘴角，说道：“兄弟，你这堆东西不收收？”那人瞥了眼，满不在乎地说道：“就那样吧，我懒得动，你要看不顺眼，愿意收就收。”林煜嗤笑了声，上前去，夺过他的手机，踹了脚床凳子，恶声恶气道：“今天你不收也得收。”那人腾的一下坐起来，狠狠地看着林煜，林煜丝毫不怵，反而首首的看回去，他可是从小打到大。气氛剑拔弩张，最终那人败下阵来。他看着林煜年轻力壮，心知自己斗不过，恨恨地下床，开始收拾。林煜爬上床，把床单被褥铺好，躺在床上，看着正在忙碌的那人，心里实在膈应，恨恨地想着，等下个月发工资，他一定要先去租房子。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每次林煜值完夜班，回到员工宿舍，躺在这硬板床上，感觉这辈子都完了。唯一的乐趣就是池晓时不时地叫他去吃饭，虽然他值夜班，值完班都困得不行了，也还是每次都答应下来，不为别的，就因为这酒店的员工餐实在是太难吃了。早上六点，林煜下班了。现在是初春，天空蒙蒙亮，整座城市都被一层薄雾笼罩着，吹过的风微凉，却让疲惫的人感到一丝久违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