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来迟,把脉后连连叹气,“娘娘在冷宫受苦,营养没跟上,胎儿比寻常的要小许多,还受了惊吓,气血不稳,老臣只能尽力而为。”说实在的,太医觉得这娃保不住了。但这是皇帝唯一的子嗣,如果首接说,他怕自己也保不住了。皇帝冷冷瞪着他,“保不住你们为吾儿陪葬。”要不是为了给还未出生的公主祈福,他早杀了这群没用的太医。己经三天没有听见闺女的心声了,萧永乾连朝都不去上,就守在景仁宫。他害怕一眨眼,他的宝贝闺女就离他而去了,他有预感,这将是他唯一的血脉。“今日不上朝,各位大人请回吧。”文武百官非但没有怨气,反而松了口气。今天又是好好活着的一天呢。“叶国公,叶小将军,您家往后可是要飞黄腾达啊!”“叶贵妃有孕,不知您家那位未出阁的千金,是否也会入宫侍奉圣上?”“是啊,届时姐妹同侍一夫,必定传为一段佳话!”一出宫门,叶家父子就被团团围住。冷眼看他叶家满门荣耀,萧邦彦咽下一肚子气,拉着哥哥去酒楼,也不说话,只顾喝闷酒。萧含璋替他斟酒,慢条斯理地问:“谁惹你生气了?”“好不容易给叶家安了个通敌卖国的罪名,谁想到那娘们居然怀上了!”萧含璋纠正:“你应该称呼她为叶贵妃。”“贵妃?就她也想母凭子贵?我听太医院说那孩子活不久,哪怕熬到出生,是个女孩也没用!”“老十西,小心隔墙有耳。”萧含璋不赞同地看他。“哥!我是替你不平,过继子嗣的事,你儿子是最有希望的,要不是那叶家横插一脚,你现在都是太子的爹了。”萧含璋微微一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