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她还能做什么?说什么?每次有太后在的场合,她也就只能做个摆设,难道还能真的耍耍皇后娘娘的威严不成?至于为什么饿,还不是因为他。中午的时候,在太和殿给他讲宴会的流程,他总是打岔,不是说点心不要太甜,就是问酒水烈不烈,要么就是嫌跳舞的曲子不合适……明明在太和殿待半个时辰就能回去吃饭的锦歌,硬是待够了一个时辰才走,等回去后饭菜又没吃上几口。这会儿又没什么她要操心的事,不吃东西还做什么?“皇后德才兼备,贵妃心地善良,你们有事尽管来宫里找她们。”皇后将下面几个夫人都赏了一遍,最后总结道。德才兼备与心地善良,是个人都知道该与谁亲近吧。太后这就开始为自己的侄女打算了?皇太后做完自己的事,便起身离开了,临走前特意与扶她的魏明玉小声说了几句。锦歌见状忙落后了两步,处在这样尴尬的位置,她向来有自知之明。皇太后走后,便有太监和侍女们将众人的桌子往外移了移,方便贵人们一边赏月一边欣赏表演。这下开始热闹起来,大部分人都开始三三两两的小声说起话来。自太后走后,魏明玉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按照太后的意思与那几个夫人坐的近了些,离最前面的萧澹静和锦歌远了些距离。锦歌看了一圈,舞蹈还是那些舞蹈,编舞的内务说有好几处做了创新,她也看不出来,瞪着眼看了一会实觉得没什么意思,她想回去睡觉了。今天本就起床的早,到了这会,又在看这些无聊又天天重复的节目,她真的不想再待了。她看向旁边的萧澹静,这位主正在吃贵安给他剥开的螃蟹。锦歌心里叹气,他不走,她也不能先走,只能陪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