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怀揣着满心的忐忑,脚步虚浮却又坚定地沿着通道向前摸索。通道内阴森的寒意如影随形,墙壁上的水渍仿若狰狞的鬼脸,不时有冷风呼啸而过,吹得她发丝纷乱,衣衫猎猎作响。每一步落下,都似踏在虚空之中,回音在西周荡漾,更添几分惊悚。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出现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门上的铜质把手在幽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冷光。叶澜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把手,轻轻一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是这座废弃建筑从沉睡中被唤醒的呻吟。门缓缓开启,一股陈旧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呛得叶澜咳嗽几声。她定睛一看,屋内空间宽敞,布局却透着一股压抑。厚重的窗帘紧闭,透不进一丝阳光,昏黄的灯光在头顶摇曳,仿若鬼火闪烁。办公桌占据了房间中央的大片位置,其上文件杂乱堆积,钢笔随意散落,仿佛主人刚刚离去不久。叶澜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紧绷的心弦上。她的目光被办公桌牢牢吸引,首觉告诉她,这里隐藏着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颤抖着双手,叶澜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抽屉有些卡顿,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在一堆泛黄的文件、半截燃尽的蜡烛和几支干涸的钢笔中间,翻找出一份装订成册、封面己经磨损的报告。报告书的纸张散发着一股霉味,叶澜轻轻翻开,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映入眼帘。上面详细记载了这座精神病院曾经进行的秘密实验,而始作俑者,正是那位道貌岸然的院长。为了追求某种邪恶的力量,他丧失了人性,将病人视作蝼蚁,肆意践踏他们的生命。报告中描述,实验从最初的药物注射开始,那些无辜的病人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