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下的,那酸菜是我家的不假,可搬进来之前就被人下毒了,我们全家都进了医院,我儿媳妇早产孩子还在保温箱呢!不信你们可以到医院去查!”警察拿着执法记录仪,问我爸。“按你的说法,那五缸酸菜在你们搬回楼道之前,就知道里面被人下毒了?”我爸把头一昂,“当然了!这毒肯定就是邻居下的!至于是谁,就得你们去查了!”他想把皮球踢给警察,警察可不是吃素的。直接告诉我爸,“你明知道酸菜有毒,还搬到了楼道里,且没有明确告知大家,这同样涉嫌故意投毒!”我爸当时腿就软了。被警察直接给带走了。不久,我们接到通知。我爸妈之前在医院的化验,里面没有鼠药的成分,可死去老太太却中了鼠药的毒。我爸在警方强大的心理攻势下,只好将前因后果交待得清清楚楚。但他最初狡辩,说耗子药是我买的。结果警察找到了摊贩,证明药就是我爸买的。我爸这才认罪伏法。好在他还算有点良知,怕牵连我妈,就说这事儿是他自己想的主意自己投的毒。其他人一概不知情。我才借我妈的光,没被追究包庇罪。8我爸被羁押起来,择日开庭。警察销毁了所有的酸菜。连那几口大缸都给送垃圾场焚烧了。我们家算是在小区出了名,门口成天被人扔臭鸡蛋烂菜叶子。我妈连门都不敢出了。不过邻居倒是没难为我。因为大家那天听到我求我哥别打我,还说要攒钱给我哥换房。所以纷纷对我表示同情。医院那边,侄子好不容易从保温箱出来了,一算治疗费,花了五万多。我妈血压蹭地升到一百八。可她大孙子和儿媳妇等着出院不能不管。没办法,她又哆哆嗦嗦拿出银行卡。等结完账,那卡里只剩了不到五千块。这下子,她和我爸的棺材本都折腾进去了。我妈一病不起,嫂子坐月子需要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