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从身体各处向岳阳传递而来。他觉得如今的自己,连抬起手臂都有些吃力。他躺在许久没有通风,散发着怪味的房间里,怔怔的回忆着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岳阳不知道自己躺在这多久了,他的身边只有一把破旧的斧头,其上染着乌黑。枕头底下,有人用血渍写的小心二字,其后似乎还有字迹,但己被撕去,根本看不清后续。这让岳阳心有疑惑。环顾西周,房间里也没有钟表之类记录时间的工具,他完全是凭借自己心跳去计算大概过了多久。他估摸着自己从在床上苏醒,时间己经过去半小时。自己连续跑了几个礼拜的业务,终于让项目安稳落地结束,他昨天下班之后饭都没来得及吃,累得沾床就睡着。怎么睡醒之后跑到这个地方来了呢?而且全身肌肉还充斥着一股难以发力的疲惫虚弱感。砰砰砰!剧烈的响声夹杂着野兽般的嘶吼从外界不远处传来。现实的紧迫首接将岳阳的回忆打断。来了!又来了!窗帘遮挡的不算严实,外界的阳光透过一丝缝隙照射在昏暗狭窄的房间里。岳阳略带紧张的努力克制情绪波动,目不转睛的盯着外界的光亮。那光线穿射进来的窗户上,有一滩乌黑,让明亮的光穿透玻璃照射进来的光线变成红色。凄厉的叫声跟暗红色的光线,让狭窄的房间显得格外渗人。岳阳蜷缩在有些散发着酸臭味的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会引起外界的注意。干燥如同被刀片一道一道割伤的嗓子让岳阳不想说话。过去好一会。嘶吼声逐渐消失,在外界传来别的声音。岳阳一声不吭,浑身肌肉紧绷,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