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烟缩着身子,躺在一堆干枯杂草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这是一间存放杂物的屋子。听这一家人的话,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来了没半个月就一首住这里了。也不知道西岁左右的小娃娃是如何忍受的。尤其是今日听到小孩父母身亡的消息,这家人不管这小孩子如何伤心,打骂几句就推搡着她去干活。苏晴烟心里叹口气,估计原主跳河自杀的原因不光是因为父母身亡。杂草尖叶扎的苏晴烟脖子难受,翻个身,心里想着还是赶紧逃出去要紧。黑夜下,微亮的月光从屋子的窗户探进,苏晴烟也不知道时间,防止自己睡着后,错过逃跑时间。小小的人抱着肩膀,半蹲半坐蜷缩在角落里。偶尔听见老鼠的“吱吱”声,最后细小的草叶摩擦声。苏晴烟听的头皮发麻。作为现代人,住在楼房中,除了在大街上极少看见跑过去一只小小的老鼠以外。基本上不会这么近距离接触老鼠。苏晴烟抿着唇,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借着月光打量这个院子。白天大致看过,熟悉一些地形后,现在就要冷静分析了。晚上睡觉后,冯梨花就把门从里面锁上了。钥匙肯定在屋子里,想要拿到不容易。苏晴烟看着院子,墙角下有一个大水缸,只要踩在水缸上,就能翻墙跑出去。看着寂静的院子,鸡鸭鹅都己经睡着。苏晴烟一溜烟轻声小跑到了水缸前。上下打量着,幸好这古代农村里,院子的墙围不高。这要是再高点,自己就只能被困住了。苏晴烟搬过来喂鸡的小木桶,踩着它爬上水缸。水缸上有一片木板,木板上放着两个水瓢。小小的身板踩在木板上轻晃着身子。苏晴烟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