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十几天,张嬷嬷都来府里给苏晓晓和苏芸芸教习礼仪,从走路的姿态步伐,到向贵人请安的动作,在宫里说话的忌讳,春花宴的流程,都一一道来。张嬷嬷教得很仔细,苏芸芸学得认真又快速,她只要说一遍示范一遍,苏芸芸马上就能学会,婀娜端庄的身姿让张嬷嬷连连夸赞。不过到了苏晓晓这里,就没有那么顺利了。她说一遍示范三遍,苏晓晓才跟得上节奏,至于动作也只勉强算做对,不过好在苏晓晓也不甘落后,每天都勤加练习,越到后面就越流畅。苏芸芸似乎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对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总是不屑一顾。她们都没有第一个开口说话,一首僵持着。苏晓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就是用碳、竹枝制作绘画的铅笔,同时去山上采集矿物、植物颜料。苏晓晓每天就在家里捣鼓原料,练习用粗陋的工具进行素描,上色。“小姐,你这是在绘画吗?为什么不用毛笔?”满月对苏晓晓的绘画手法感到很新奇。“这个画出来会很不一样哦。”她是油画专业出身,对国画也有一定的基础,国画的特点是重意,神像形不像,那天大街告示上的通缉犯画像就是这样。如果她能把人像画得栩栩如生像照片一样,肯定能够让很多人购买,而且她还可以专门以此为生,她得想个办法把自己的绘画技术推销出去。要怎么做呢?轩辕夜那边在忙着筹备春花宴,本来宴会应该是由皇贵妃亲自操办,但是皇贵妃说她身体抱恙,令轩辕夜操办。“王爷,贵妃就是不想让你休息。这哪是王爷干的活,况且她明知道你身体不好。”少年名叫竹笛,是轩辕夜的侍卫,从小跟着他长大,小小年纪剑法却了得。“咳咳……”轩辕夜用白手绢捂住口鼻,似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了。“王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