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人点的菜就被服务员端送到了餐桌上。精致的摆盘，让人看了就很有食欲。罗晨拿起刀叉，开始享用美食，边吃边说：“学姐，这家店的味道真不错，你快尝尝。”对面的李晗也拿起餐具，吃了几口，确实味道很好。但她心里还是有些疑惑，这学弟哪来的钱呢？吃着吃着，李晗终于忍不住问：“你是怎么知道陈勤是凶手的？”“他明明不具备作案的条件。”呃……罗晨放下手中的刀叉，喝了一口水，不紧不慢地回道：“学姐，其实我们一开始陷入了一个误区，觉得凶手必须要亲自在现场实施犯罪才可以。”“但陈勤很聪明，他虽然没有首接动手，但他完全可以教唆他人作案。”“而他的朋友和粉丝，是最有可能成为他作案工具的人。”李晗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后，问道：“可是就算是教唆，也得有证据啊！”“我们之前调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实质性的线索，指向他教唆别人犯罪。”罗晨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他放下水杯，说道：“学姐，我们调查陈勤的聊天记录时，发现他在案发前和一个社交账号频繁联系。”李晗眼睛一亮，似乎抓到了关键：“所以你是觉得陈勤，教唆这个女粉丝去作案？”罗晨点点头：“没错，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后来破解了陈勤的微信聊天记录。”“虽然他和女粉丝的聊天内容很隐晦，但仔细分析就能发现其中的教唆言辞。”“他不断地向女粉丝灌输，其他练习生对自己的各种欺压打骂行为，还暗示了一些报复的方法，女粉丝被他洗脑，最终实施了犯罪。”饭店内的灯光依旧柔和，周围的人沉浸在自己的交谈中，偶尔传来的笑声和餐具碰撞的声音。李晗若有所思地说：“这么看来，陈勤的计划确实很缜密，但还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