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挤了一大坨在手上,一把掀开眼前人的睡衣,把那一坨涂在他胸膛前,没好气道:“你是我爹。”活爹。苍墨又有笑起来的趋势,厉时泽戳了戳他前胸以示警告,他立马安定下来了。厉时泽把药膏涂开,指尖下是另一个男人的胸肌。这一念头让他手微微一抖,首接覆在了上面。苍墨一侧剑眉挑起,暧昧的笑着:“本王的身体好摸吗?”这种被另一个男人压制的感觉很不爽,更何况都是男人怕什么?厉时泽抓了两下,认真评价道:“还不错。”突然想到一件事,厉时泽抽出手前用手背拍了拍他的小腹,语气严肃的说:“你要是不想被抓起来研究,就不要再用你那‘徒手爬上六楼的能力’和‘一下子掰断淋浴开关的力气了’。”苍墨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慢慢交叠起双腿。“偷偷用也不可以吗?”“不可以。”毕竟不知道哪个监控就能拍到这反科学的一幕。苍墨点了点头,“你们这里几乎没有真气,这种能力本来也用不了几次。”“光徒手爬六楼就耗费了我十之一二的真气。”厉时泽听到这句话内心微定。如果这力量不加限制,那苍墨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一颗定时炸弹。厉时泽的脑袋昏昏沉沉,久违的困意席卷了他。“你睡沙发。”厉时泽抱了床被子给他。这公寓是一户一厅的,厉时泽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把别人带到自己的领地。拖着疲惫的身体把自己摔在床上,脑海里一幕幕地闪过今天经历的事情。真他妈魔幻。厉时泽刚感慨完,最大的魔幻就抱着被子进来了。“你干嘛?”厉时泽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的人。“本王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