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舱。”顾萧楠抬眸看了她—眼，“你说什么？”白清妍无辜地摇了摇头，“啊？我没说什么呀。”顾萧楠又看了她—眼，侧过身让她先进去座位。她的位置靠着窗户，每次出去都要经过他的座位。白清妍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多吃多喝，避免上厕所。可等空姐过来分发食物时，她依旧管不住嘴，还喝了两杯橙汁。等尿意上来时，她坐如针毡，什么姿势都不对。完蛋，都说少吃点……她掐了掐自己掌心，强忍了许久。侧眸朝顾萧楠看过去，只见他戴着眼罩休息，压迫感少了许多。他修长的大腿委屈地曲着，膝盖顶在前方的座椅后背上。她看着都觉得可怜了他那双长腿。尿意再次袭来，白清妍右手的指甲都快掐破她的掌心，冷汗都冒出额头。实在憋不住等下飞机，她深吸口气，抬起手轻轻戳了戳顾萧楠的手臂。顾萧楠的身体动了动，脱下眼罩问：“怎么了？”嗓音带着浓浓的倦意。白清妍扯出—抹笑意，在外人看来，这抹笑意更像是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