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去吧,老奴做着针线呢。”莫奶娘话还没说完,阿喜就己经出了院子。沈金枝露出晦涩笑容,低头喃呢:“瞧你们。。。何必如此小心翼翼,我又不是那稀泥捏的,哪能吹口气就散了。”莫奶娘坐在窗下,绣棚上尽是血点与泪痕。她抹了抹眼睛:“老奴与阿喜心疼小姐,风里雨里都守着您。”“日子嘛,还是要过的。总不能他娶了小,我就去死,便宜谁呢?”沈金枝抬头望天上的大半轮明月:“月都不能时时圆,何况凡人。好歹我占着正妻之位,又捏着钱财。夫妻情谊有则锦上添花,没了心疼上几日,就当是为人生的苦辣酸甜添份味儿了。”“嗳,小姐这般想老奴就放心了。”莫奶娘把手里的绣棚子扔在了地上,起身进屋。一脚踏过绣棚上的鸳鸯戏水,脚印刺眼又有几分解气。莫奶娘收拾着碧纱橱里的饭桌,隔着朦胧的小儿放牛图屏风与沈金枝说话:“您先饱饱的吃上一顿,再与那陈世美好好掰扯掰扯。老奴不信一无媒无聘的妾室,还能越得过您去?”阿喜在院子门口顿了顿,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水,仰着头强忍着悲意。一进屋,她就面上带了几分笑:“小姐,今日好酒好菜管够,不能平白便宜了那些个白眼狼陈世美!。”小丫头不仅提了满满一食盒珍馐,还抱了三坛子桃花醉。看到一盘盘平日里小姐不舍得吃的菜色,奶娘手发抖。武安侯府真是好样的,拿沈家女的钱财养薛家不说,还要养个苏家的!而沈金枝看到桃花醉顿时泪眼朦胧:“这酒还是我爹从西南运回来的,他最爱喝酒,娘不让,就给他藏起来。”阿喜笑着笑着就哭了:“夫人嘴上说不让老爷喝酒,实际亲自去买了酿酒方子回来自己酿,咱们家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