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厉邢沉声,“还是在嫌弃我得的病?”“我要是嫌弃你,就不会心甘情愿的嫁过来;更不会让你在新婚之夜那么欺负我了。”童晚书嗅了嗅泛酸的鼻子。“那今晚补偿你……圆个房吧!”厉邢再次将他骨节分明的手探了过来,想拉开童晚书紧紧握在胸前的蚕丝被。某些感觉一旦被唤醒,是很难下去的。似乎他也需要一个女人来调节一下这些日子一直紧绷的神经。“厉邢,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还要碰我?”童晚书没感受到厉邢对她一丝丝的爱意;有的只是男人对她的肆意戏弄!“只是简单的男欢女爱而已,你别想那么复杂!”男人有些燥意。“那你只是单纯把我当发泄工具是不是?”童晚书咬了咬唇,“在你眼里,你哥的命是命,我的命根本不重要。”“别拿你跟我哥比!没人能跟我哥相提并论!包括我自己的命!”厉邢那冰冷的声音,寒彻入骨。“那我们离婚吧。”童晚书是心疼厉医生的,尊重他、也敬佩他;只是丈夫厉邢的态度,实在让她太心寒。“离婚?童晚书,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厉邢有些恼意,“是要我教你怎么学乖?”男人手上的力道瞬间拉满,在他一个用力的拉扯下,童晚书身上的整条蚕丝被都被掀开了。似乎他想告诉女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童晚书,我现在想怎么对待你,你只有乖乖承受的份儿!”男人狠狠的吸附了上去,动了手也动了口;可刚嘬取在口,童晚书就发出了竭尽全力的呼救声:“厉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