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只觉脑袋轰然炸开,仿若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狠狠刺入,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疼得他禁不住从牙缝中挤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往昔那些破碎凌乱、如同风中残絮般的画面,裹挟着岁月的沧桑与不甘,在他脑海中疯狂翻涌起来,走马灯似的飞速闪过。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遗憾,像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口;错失的机遇,宛如指尖流沙,抓也抓不住;还有那些未尽的心愿,恰似沉甸甸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一股脑儿地将他拖入记忆的深渊,令他几近窒息。待这阵剧痛稍有缓和,林默仿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艰难地撑开眼皮。刺目的阳光仿若一把把利剑,穿过斑驳的树叶缝隙,毫不留情地倾洒而下,晃得他赶忙眯起双眸。他抬手,下意识地遮挡这恼人的光线,指尖触碰到额头冰凉的汗珠,这才惊觉自己正躺在音乐学院那片熟悉至极的柔软草地上,身旁的人工湖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在微风轻柔的抚摸下,泛起粼粼波光,闪烁着碎金般的光芒,恰似岁月的温柔呢喃。“我这是……怎么了?”林默嗓音沙哑干涩,仿若破旧的风箱拉动时发出的声响,喃喃自语道。他试图挣扎着坐起身来,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身体被抽干了精气神儿。环顾西周,不远处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抱着书本,脚步轻快,悠然路过,他们身着款式老旧却满是时代韵味的衣裳,谈笑声随风飘来,钻进林默的耳朵,仿若穿越时空的回响。林默的心脏猛地剧烈跳动几下,仿若战鼓擂动,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心底悄然滋生,仿若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他踉跄着站起身,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朝着学校主干道奔去。一路上,入目的景象无一不让他震惊得瞪大双眼——墙壁上张贴的海报尽是2000年正当红的歌星,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带着